到房间后,他拆开了包装——正是他那条被韩老师穿走的灰色棉质内裤、和一件崭新的T恤。
内裤被洗得非常干净,几乎发白,散发着浓重而廉价的薰衣草洗衣液气味,仿佛想要彻底覆盖掉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迹,没有纸条,没有一句话。
他几乎能想到韩芳舒清洗它时的样子:脸颊通红,手指用力到发白,拼命涂抹掉关于那天山上的记忆。
他嘴角不自觉扬起,眼里掠过一丝玩味而了然的笑意。
他起身踱到衣柜前,拉开最底层的上锁的抽屉。
原本放着三条内裤的抽屉里,多了一小片纤薄的布料和一条在明显穿过的黑色丝袜。
他用手指将它勾出那块布料,那是一条白色的女士丁字裤,正是他昨天亲手从她身上取下,她以为已经丢在野外的丁字裤。
但怎么能在野外随意丢垃圾呢?
与他那条被洗得干净,充满洗衣液味道的内裤不同,这件单薄的衣物似乎仍残留着主人的体温和气味。它显然从未被清洗过。
他将那条小布料和丝袜一起放到脸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顿时一股属于韩老师的体香,女性分泌物的麝香、带着一丝微咸汗意,混合著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充满了他的鼻腔。
一股热流瞬间涌向下腹,让他微微发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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