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娘只是一个身份尊贵但骨子里欠肏的女人。所以他没有心理负担,他敢把娘往死里玩,敢用最下流的手段来伺候娘……”说道这里,娘亲顿了顿,露出了一个既圣洁又淫靡的笑容:“而这……正是娘有时候最想要的。”
“可是……”我的视线落在随手扔在一旁的精致银夹上,担忧道:“可是,你的弱点啊。只要娘亲你被玩弄乳头,你就什么话都会听,哪怕是最羞耻的要求……”
“咯咯咯……”娘亲忽然笑了起来,笑的胸前软肉也随之颤巍巍地晃动。
随后,她伸出食指,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头:“傻夜儿,哪有什么弱点啊?”
“啊?”我愣住了,“可是阿蛮跟我说的,你被玩乳头就很听话……”记得我受了伤,正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养伤。
迷迷糊糊间,我看到娘亲就在我的床边,正和阿蛮疯狂地交合。
当时的娘亲,乳头上就夹着两个晾衣服的木夹子,阿蛮当时一边肏,一边得意地对我说,这是娘亲的弱点。
然后,阿蛮指挥着娘亲,含住了我当时兴奋而勃起的肉棒……那是第一次,娘亲为我口交。
那种极度背德的触感,至今刻骨铭心。
而此时,娘亲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嘴角含笑却一言不发,我咽了一口唾沫,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娘亲,忽然明白了,哪里有什么弱点啊,从头到尾,娘亲一直都是装的,那所谓的“被控制”、“不得不听话”,都是娘亲故意顺从,是她为了配合阿蛮,或者说为了满足她心底那种渴望被羞辱的欲望,而演的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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