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龟头处那种渴望被“同样粗暴对待”的幻痛感,让他差点在箱子里叫出声来。
这种生理与心理的极致背离,让锐牛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啊……哥……我不行了……这花生酱太滑了……太爽了……”
地板上,老弟的动作突然变得狂乱起来。
那种花生颗粒在龟头上摩擦的粗糙快感,加上芷琴阴道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剧烈痉挛,让他迅速冲向了高潮的边缘。
“我要射了!我要把这罐花生酱全灌满精液!”
老弟怒吼一声,松开了咬着芷琴乳头的嘴,双手死死掐住芷琴那滑腻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压向她的胸口,做出了一个极限的折叠姿势。
“不要……别射进来……呜呜呜……好烫……”
芷琴感受到了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膨胀的肉棒,惊恐地摇着头。
但一切都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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