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滴精液射尽,老哥从芷琴的背上翻身下来,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与油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

        本来就已经坐在榻榻米上的老弟像一摊烂泥般瘫软下来,靠坐在包厢那沾满污渍的墙边,大口喘着粗气。

        “行了,这顿下午茶晚餐吃得挺饱。”老哥随手扯过几张纸巾,胡乱擦拭着下体,语气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慵懒与傲慢,“芷琴小姐,你辛苦了,表现得不错。”

        此时的芷琴,还维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反向跪趴”姿势,趴在锐牛的胸口与大腿根部。

        她象是被抽干了灵魂的玩偶,一动也不动。

        那一身雪白的肌肤此刻已经完全被厚重的花生酱覆盖,变成了一个土黄色的泥人。

        只有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背部,以及那依然高高撅起、红肿外翻的后穴,证明着她还活着。

        “可以下来了。”老弟踢了踢锐牛身下的矮桌桌脚。

        听到这句话,躺在黑箱里的锐牛,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重重地落了地。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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