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来不及反应,便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粗硬的物体,正蛮横地、不容置疑地,在自己泥泞的穴口处寻找着入口。

        锐牛扶着自己那根肿胀已久的巨物,硕大的龟头在湿滑的穴口处磨蹭了两下,便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紧致小穴,腰部猛然发力,毫不客气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捅了进去!

        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温柔引导,只有最直接、最狂暴的占有!

        “啊啊啊啊——!”

        积压已久的欲望终于在此刻得到了释放,而雪瀞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混合了痛楚与快感的贯穿,发出了穿透云霄的尖叫。

        那是一种被彻底撕裂、又被瞬间填满的极致感受,她的身体猛然向前冲去,却被锐牛的大手死死地按住。

        “雪瀞!你是不是等不及要被我这根大鸡鸡狠狠地操翻啊!”锐牛的声音粗嘎而嘶哑,他怒吼着,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被那个小丫头玩弄得很爽是不是?现在换老子来干你!”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撞得又重又狠,“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甚至盖过了电视里a片的声音。

        他彷佛要将连日来积压的所有欲望、被两个女人联手捉弄的怒火,以及身为男人被剥夺主导权的屈辱,全部化为最原始的动力,狠狠地发泄在这个紧致、温热、不断绞紧他的穴道里。

        “啊……锐牛……不要……太快了……啊……好棒……”雪瀞的脑中一片空白,理智被彻底撞得粉碎,只剩下被填满、被冲撞的纯粹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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