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着急,那姐姐就先去叫钰波妹妹了。”说罢雅雯便按响了钰波房间的门铃。
伴随着电机轻微的嗡嗡声,右手提着一根带着丝丝红痕短鞭的钰波出现在二人眼前,“雅雯姐姐早上好,找我有什么事吗?”“钰波姐姐大人早上好。”照例对着钰波行礼的月玦心思全放在了钰波手中的那根鞭子上。
‘那上面不会是血吧?’
“妹妹早上好,姐姐来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们四个一起带着妹妹们熟悉一下教学区环境?”
“……没问题,我去给月珑找件合适的‘衣服’。”钰波甩了甩手中的短鞭回到屋内。
看到钰波的房门关闭,在旁行礼的月玦才敢把手从阴唇上拿开,起身小声问道:“雯姐,钰波姐姐刚刚拿着的鞭子上,是血迹吗?”
“应该是,看颜色还是刚刚染上的,你妹妹的性格分到钰波当监管人也算她倒霉了。你作为姐姐要多和月珑谈谈心,让她把脾气收一收,要不能不能活到毕业都是问题。”
“雯……雯姐你别吓唬玦奴了,玦奴看见习女仆行为规范里写的教育课程虽然很可怕,但也不至于会……会有生命危险,吧?”想到雅雯对钰波的介绍,月玦越说越没有底气。
看着月玦额头细密的汗珠,雅雯掏出手绢帮她擦了一下后回应到:“你们四个应该都能顺利毕业,最坏也不会有性命之忧,不过……你妹妹的性格如果不改的话,按我的调教经验来看,可能会出大问题。”理了理月玦因为低头行礼而稍稍有些混乱的长发,雅雯在她耳边安慰道:“放心吧,只要妹妹你能劝月珑收敛一些,姐姐就能保证她的生命安全。”
“玦奴会尽快和月珑谈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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