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柏诗撑着下巴:“我现在是队里的向导,难道不该对你们的精神状态负责吗?”

        泰特:“……”

        他其实只想听见对你负责这几个字,但也知道暂时不可能,也没立场阻止柏诗将她的温柔分给其他人,只能点点头,“如果他对你有不敬的举动,立即喊我。”

        于是柏诗才得到空荡荡车厢的暂时使用权。

        欧伦律没回答柏诗的话,某一瞬间他的气质和曾经被柏诗拒绝的焦荡十分相似,但那种颓废出现只一瞬,又掩埋在漫不经心的调笑里,他撑着脸,看向窗外,古铜色的铠甲将他的下巴掩埋,衬得肌肤似雪,柏诗听见了很轻的一声呵笑。

        很不乖的狗狗。

        “好吧,”柏诗将衣领解开了一点,以免一会扯到勒住自己的脖子,“我无法叫出精神体,所以安抚的方式有点独特,需要和你亲密接触,你会介意吗?”

        欧伦律这才把头转过来,那双总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红色眼睛里罕见地出现了短暂的迷茫,两个人之前谈话耗费的时间太长了,又或许可以说是被欧伦律单方面不配合的态度耽误,怕其他人等着急,柏诗打算速战速决。

        做这种事一开始还会有点害羞,现在她已经可以完全不把对方当人,就像被治疗的动物需要主人的陪伴抚摸一样,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从精神上俯视这些人,带着对他们绝对的掌控和包容。

        她换了个位置,伸出手搭在欧伦律的肩膀上,那上面覆盖的铁皮微凉,接触她的皮肤后迅速染上人体的温度,欧伦律微微向后躲了一下,因为他原本就靠在椅背上,所以动作并不明显,柏诗没发现,分开腿跪在他的大腿两侧,坐在他岔开的腿心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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