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问，我到底怎么了。”
陆薇的手顿了一下。
季晏洲从她肩上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沾着没有g的泪痕。他的表情没有伪装，没有表演，是陆薇从未见过的、完全卸下了所有盔甲的、最真实的季晏洲。
那不是七岁的孩子，也不是二十六岁的商业帝王。
那只是一个被吓坏了的、遍T鳞伤的、不知道还能相信谁的年轻人。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全部。”他说，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因为如果我告诉你，你会很危险。我不想你有任何危险。”
“但是我想让你知道一件事。”
他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她，窗外的闪电照亮了他的侧脸，在明灭不定的光线下，他的轮廓像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美得不真实。
“从头到尾，我叫你仙nV姐姐，不是因为我以为你是童话里的仙nV。”
“是因为在我最黑暗、最绝望的时候，你的声音是唯一的光。”
“我在昏迷的那些天里，其实一直都能听见你。你读的那些故事，睡美人、白雪公主、灰姑娘，我都听见了。你的声音像一条河，从我的黑暗里流过，把我一点一点地拉回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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