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得很好。”陆薇把画收好，叠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我收下了。”
季晏洲开心地笑了，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他忽然踮起脚尖——陆薇注意到了，他是故意踮起脚尖的，为了强化那种“孩子”的感觉——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其实我画了好多张，都是你。有你看书的样子，有你在花园里散步的样子，有你睡着了的样子……”
他说“你睡着了的样子”的时候，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像是耳语。
“你什么时候看到我睡着了？”陆薇警觉地转头，鼻尖差点擦过他的嘴唇。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为零。
季晏洲没有后退。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呼x1轻轻拂在她的嘴唇上，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又从嘴唇滑回眼睛。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太明显了，带着一种成年男X无法掩饰的、本能的紧张。
“有一次，”他的声音像是含着一颗融化的太妃糖，又黏又甜，“你趴在我床边睡着了，我醒了不敢动，怕吵醒你，就看着你。你看上去好乖，嘴巴微微嘟着，呼x1很轻很轻，像个睡着的天使。”
“我那时候就在想，如果时间能停在那里就好了。永远都不要天亮，永远都不要醒，我就那样看着你，看一辈子。”
陆薇的呼x1停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的嘴唇在发抖。
季晏洲慢慢地、极慢地抬起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唇。那触感轻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一触即离，却留下了一道灼烫的印记。
“你的嘴巴，真的好甜。”他的目光深深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孩子的天真，没有伪装出来的软萌，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灼热的、让她想逃又逃不掉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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