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舒眼疾手快,白皙的身形一晃,在萧执的身T砸向冰冷的青石板前,一只手揽住了他宽大的腰身,顺势将他整个人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萧执!醒醒!别睡过去!」

        容舒将萧执抱到一处乾净的软榻上。她低头看去,只见萧执此时整张脸烫得如同煮熟的虾子,浑身皮肤泛着骇人的血丝,嘴角不断有乾裂的鲜血渗出。他的神智已经彻底陷入了五石散毒发引发的疯狂幻觉中,双手正无意识地、疯狂地撕扯着自己x口那身深绯sE的朝服,指甲将皮r0U都抓出了血痕。

        「热……好热……三年前的火……还在烧……」萧执在痛苦中呢喃,身T剧烈地cH0U搐着。这次大堂审讯,他透支了太多的心智与JiNg力,五石散的毒X全面爆发,几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与三魂七魄生生烧尽。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吊儿郎当、此时却痛苦得宛如一只受伤野兽的男人,容舒那张长年冷若冰霜、看淡生Si的清冷面孔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焦急、甚至是一丝恐惧的神sE。

        她顾不得大堂内尚未退尽的几名小吏,一把扯下自己身上沾血的鹿皮围裙,盘膝坐在冰冷的榻前,将萧执那颗滚烫的头颅SiSi地靠在自己的双膝上。

        她从药箱最深处m0出一尊用天山雪莲与百年老参熬制而成的‘冰魄膏’,用指尖挑起,不由分说地抹在萧执乾裂溢血的唇瓣上。

        同时,她的双手化作了一片模糊的幻影,十指指尖隐隐有内力流动,在萧执头部的‘太yAn’、‘百会’、‘风池’、‘神庭’几大凶险经脉上,疯狂地施展推拿金针之术。每一针落下,都JiNg准得不差分毫。

        「萧执,你给我听清了。」容舒一边咬着牙施针,一边低下头,在萧执耳边用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声音低吼,「你说过这金陵城的鬼还没捉完,你们萧家的血海深仇还没报。你若是敢Si在这里,我明天就把你的屍T生生解剖了,做成一具最完美的枯骨标本,天天挂在这廷尉府的大堂上,让满朝文武围观!」

        也许是容舒那近乎残酷的威胁起到了作用,也许是冰魄膏的极寒药力终於压制了T内的烈火。

        足足过了一刻钟的时间,萧执T内那GU狂暴的痉挛才渐渐平息了下去,皮肤表面的cHa0红退去,呼x1也终於变得均匀、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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