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三十分钟后,我感到下体有了明显的变化。

        那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升起,很快就蔓延至全身。

        我看了看表,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拿起手机给妈妈发了条信息:“妈妈,我想请您帮我进行一下性处理。”

        不出意外地,妈妈很快就回复了:“知道了,去洗澡吧。”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冲进浴室。

        冷水也没能让我的躁动降温,反而因为药物的作用变得更加强烈。

        草草冲洗完毕,我裹着浴巾就跑去了妈妈的房间。

        一如往常,妈妈以小狗式的姿势跪伏在床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朝向我。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银辉。

        她赤裸的胴体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特别是那个熟悉的姿势,简直就是在邀请我的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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