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那些探究或轻蔑的目光,她低着头承受。
主母送来的避子汤,她默默喝下。
很好。
就该这样。
只是……偶尔传她侍寝,那过分的顺从和眼底深藏的恐惧,像一根细刺,不时扎一下。
直到那晚。
宴席上,某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带着几分谄媚几分试探,竟提议将他新得的、据说身段极妙的舞姬送给我“解闷”。
脑海中瞬间浮现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还有她笨拙摘花时干净的侧脸。
一股暴戾之气毫无预兆地冲上头顶,酒杯在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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