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明时,狂风骤雨终于停歇。
她像被彻底摧折的花枝,瘫软在凌乱的衾褥间,浑身狼藉,手腕上是被我勒出的红痕。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看着她这副模样,昨夜那股焚烧一切的暴戾早已褪去,留下的是更深沉的、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滞重。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喘不过气。
她睡得很沉,眉头微微蹙着,带着残留的痛苦和疲惫。
指尖似乎有自己的意识,轻轻地,将滑落的薄被拉上去,盖住她裸露的肩头。
冰凉的肌肤触感让指尖顿了顿。
目光落在她汗湿的鬓角,那缕发丝黏在脸颊上,看着碍眼。
指腹极其轻缓地,试图将它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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