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父亲那几次被打得更狠,是因为有陌生人在附近打听她……她以为是追兵,吓得魂不附体,更加不敢出门。
她低声嗫嚅:“我,我不知道……”声音细若蚊蚋。
“你父亲打你。”维克托继续陈述,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因为我。”
莉亚丝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慌乱,随即又迅速低下头,用力摇头:“不、不是的!是我,是我自己惹父亲生气了……”她急于否认,仿佛承认了就会引来更可怕的事情。
维克托看着她急于撇清的样子,那根扎在心里的刺似乎又深了一点。
他向前一步,无形的压迫感让莉亚丝几乎窒息。
他俯视着她苍白的脸,目光落在她手臂上隐约可见的旧伤痕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逼问的冷硬:“为什么不来?你知道我是谁。为什么不来要你应得的‘回报’?”他刻意加重了“回报”二字,??试图撕开她伪装的面具。
莉亚丝被他逼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粗糙的树干。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带着恐惧的眼睛,直直地看向维克托那深不见底的寒潭。
这一次,维克托清晰地看到了里面的情绪:困惑,还有一丝受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