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样:看着我,好好看着我。你应该觉得你的小玩意越来越涨,越来越烫,皮肤被扯得紧实,气息开始不均匀。你应该感到有些晕乎乎了,不是吗?”停顿片刻,她却继续道,“但你现在没有。”
“放开!快放开我!”
神九夜在艾莎的怀里拼命挣扎着。
纵使他再怎么是一个恶劣性子,但在某些涉及私密的事情上,他却一如既往的传统——我们或许可以用“传统”这个词语形容这可怜的孩子。
毕竟他向来觉得自己穿着母亲的巫女服自渎是件羞耻的事情,连带着一切相关的活动都在他眼里变得羞耻起来。
然而他却乐此不疲,不知道神九夜自己有没有意识到。
他不喜欢将自己羞耻的一面展现出来,用他的话说,就是太过软弱。所以他一直在反抗。
“你难道没有意识到吗?非要我来为你提示?”
不知何时,艾莎的手上多了一管奇怪的药膏,没有做任何的标记,也看不出究竟是什么地方所生产,软管上只是一派纯白,看上去能想象出实验室中的消毒水味。
她拧开盖子,将乳白色的药膏涂在神九夜身上,从头到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