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醒过来的动静,依旧保持着侧趴的姿势,只是睡梦中察觉到身旁变得空荡荡,一只手不安地攥紧那件被弄湿的外套。

        李却凌想着,以后他们应该没有机会再见了。

        她悄悄关上仓库门,转身离开。

        ……

        现在已是上午八点半的时刻,李却凌一路忍着身体的不适,精液还在不停流出来,她刚才疼得没敢穿内裤,只套了条裤子,下半身空着,她的胸口和花穴还是很肿涨,走路时会被粗糙的布料磨蹭到,本就难熬,对于天生对痛觉敏感的李却凌来说,就是炼狱般的折磨。

        她一个人艰难地走回厂里,管理员看她迟到整整一个小时半,走过来狠厉地批评几句,直接扣掉她半天的工钱。

        李却凌一听到被扣工资,瞬间肉疼得不行,她想到自己不仅偷鸡不成蚀把米,坚强地爬回来却还遭受到资本家无情的剥削。

        她差点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她返回岗位,浑浑噩噩地度过这一天。身旁的工友看见她觉得奇怪,多问了几句,李却凌连自己回答过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的腿间黏腻得难受,紧紧夹着双腿,此时若是有人刻意观察,就能发现她的姿势极其怪异。

        终于挨到下班的时候,李却凌从未像现在这样踩点狂奔出去。她急于回到家,脱掉身上过夜的衣衫,将所有荒唐的痕迹都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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