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心悸不是在图书馆递书的瞬间,而是更早——那年她高烧到意识模糊,朦胧间看见他握着冰袋彻夜守在床边,晨光爬上他疲惫的眉眼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像幅永远定格的画。

        发烤肉朋友圈时故意隐去“哥哥”的称呼,或许是潜意识里不想让这份隐秘的悸动被轻易定义。

        而KTV里的对视,亲吻,早就在心底酿成了酸涩又甜蜜的酒。

        她将脸埋进水里,气泡咕嘟咕嘟往上冒。

        原来早在哥哥拖着行李箱离开家乡去外市读书时,那份隔着电话线的牵挂,就已经在无数个埋头刷题的深夜里,悄然生根发芽。

        寒暑假短暂的见面,他带回来的明信片和小礼物,还有每次分别时欲言又止的眼神,都成了浇灌思念的养分。

        花洒的水珠砸在水面,溅起的水花模糊了她泛红的眼眶,而那些未说出口的情愫,正随着蒸腾的热气在狭小的空间里肆意生长。

        ……

        乔晚星睡不着了,她想要得到更多……

        拿起枕头,往哥哥房间走去。

        卧室门并没有锁,她轻推门进去,床头夜灯散发着暖黄光晕,映得乔凛澈的脸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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