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智云的大脑完全被那种淫雌母畜交配受孕生育繁殖的本能欲望控制,她无意识的发出阵阵呻吟,但又时不时被肏顶的发出宛如断气的声音,那是被感染者龟头零距离嵌吻进宫房花蕊的时刻!!!

        一向以冷静知性着称的她终于还是雌伏在了感染者的巨根下,甚至就连一开始逃脱的坚定意志都被短暂的攻略下了,脑子就像坏掉一样沉沦在这种狂暴的肉欲里,深深箍紧那根硕大肉茎的肉壶媚肉在剧烈的蠕动发颤痉挛,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强烈快感,这绝非之前那十几个轮奸她的人类能与之相比的。

        “齁……烫…好烫…后面……后面又好冰…齁齁…慢慢一点…都要坏掉了……两个地方…”

        蜜壶里的每一处媚肉和宫房花蕊都像是要被那根火热滚烫的肉棒融化掉了,整个粘腻的肉腔被抽插狂肏的火热,可菊穴之处却又一阵冰凉,原本插进她菊蕾的消音器管早就被肠道里面的媚肉润的温热了,但感染者握住枪械使劲顶戳总会被外面那截冰凉的枪管也捅进她敏感的菊腔。

        肉壶里炙热滚烫,菊腔里却一阵冰凉,这前后两穴一热一冷的蚀骨快感让人癫狂战栗。

        所以,在感染者硕大肉棒下嘤嘤承欢的崔智云并没有发现,尽管感染者在狂暴猛烈的侵犯她的肉壶粉穴,可他却也在偷偷的一定程度上用牙齿磨损划拉着束缚她的绳子……就仿佛是有意帮她脱困一样,但这种动作很隐蔽,恐怕就算崔智云有意识也得凝神观察才能发现……

        但显然,崔智云现在只顾着在感染者粗长滚烫肉棒的抽插打桩下一次次享受着那种狂乱交媾的原始雌欲快感了,娇嫩的宫房花蕊渐渐被撞击的松动了松动了…杂鱼一般的败下阵来……象征这具躯体…彻底的开始淫堕了……完全的被开发的淫乱雌熟了……

        可一切也只是刚刚开始,感染者将吊缚崔智云双手的绳子磨损到一定程度后就松开了嘴,然后感受到紧咬着自己硕大巨根的肉壶不再传来那么强烈的阻滞感,感染者竟然将搓揉人肉臀的大手一把掐上了崔智云细嫩的脖颈。

        粗糙硕大的厚实手掌整个裹住了崔智云的脖子用力箍紧,巨大的力道压迫着喉管令人窒息,平常难以忍受的痛苦却在此刻被肉欲扭曲成异样的快感,明明喘不上气来每一次呼吸都是那么困难,可身体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会传出这样让人痴迷的快感……

        强烈的窒息感让崔智云的意识都完全模糊了,可身体却擅自给出淫雌母体本能的反应,本被感染者巨根肏开荡平的肉壶媚肉又一次开始箍紧吮吸,但不同之前的是这一次的媚肉是欢悦的谄媚的颤抖挛缩,是在主动的讨好的迎合肉棒的冲击,是在迫切的想让它整根挺入彻底贯穿她的肉壶……甚至…是那娇嫩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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