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高潮的时候,闵兰庭却轻轻侧过了头,不去看自己的身前景象。

        衣物早就在动作间完全被踢到了地下,如果说楚淮雪只用手就把闵兰庭奸到两次高潮,身上只是略有些凌乱的话,闵兰庭已经是完全赤裸了,但是也正因此可以看见闵兰庭的身前,男子的下腹光洁无毛,本来是阳根的地方只留下了一个和肤色有差异的,怪异的椭圆疤痕。

        疤痕向外突出,约摸有小指那么长,其中稀薄的白精正一点一点的往外溢出,如果不仔细看,倒是像是女子潮吹了一般。

        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哪怕这具身体已经食髓知味,只靠后面就能获得性快感,但是闵兰庭依然无法接受这具畸形的、剥夺了他男性身份地位的身体。

        ……所以闵兰庭当年那么在意她的目光,说到底只是他自己无法接受吧。楚淮雪心想,她倒还不至于坏心眼到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于是就在闵兰庭还沉浸在高潮和同高潮同等强烈的耻恨愧辱中时,楚淮雪甩了甩手中残液,一边脱衣一边下床去拿之前留在案上的匣子。

        她赤裸漫步的时候反而有一种自然的率性,羞耻心对她来说聊胜于无,身形线条流畅优美,一如雪中白鹤,楚淮雪打开匣子,里面是好几根型号质地不一的玉势,雕刻逼真且精致,几乎和真正的阳具没有差别,而原本该是经络怒张的部分还被别具匠心的雕刻成了龙的纹样,当然最重要的是玉势的底部——这是可以穿戴的。

        这套器具楚淮雪当时在临雀州地下坊市看见的时候就觉得,特别适合楚怀暻,他的肤色白皙,配上这套黑玉大概会有非常大的反差,启朝以玄色为尊贵,她都能想象出男人发现那些小花纹的时候脸上会露出什么神色来了。

        ——但是今时今地今人,似乎给闵兰庭也不错。

        闵兰庭悄悄抬头看着,楚淮雪熟门熟路的把假阳具的束带在自己腿上和腰间系好,他目光停留在她束带勒住的大腿和胸口的丰盈——那根造型略有点吓人的假阳具倒是被他漫不经心的忽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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