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仁亦解了自家裤带,露出那粗长阳物,足有尺来长,手围那么粗。
李成见状惊慌道:“兄长且住,这般巨物如何使得?”
义仁哪里肯听,取来香油涂抹,先将二指探入后庭开拓。
李成吃痛,哀哀求饶。
义仁温言抚慰,待其稍适,便将阳物对准菊门,缓缓推进。
李成痛得冷汗直流,十指紧抓床褥。
义仁见他痛苦,稍停片刻,待其适应,方才渐渐抽送起来。
义仁俯身含住李成胸前茱萸,舌尖轻挑慢捻,另一手握住李成玉茎缓缓套弄。李成浑身颤抖,后庭不自觉收缩,反倒将义仁阳物裹得更紧。
义仁见状愈发兴起,将李成双腿折至胸前,阳物尽根没入。每一下顶弄都直抵花心,李成玉茎前端已渗出晶莹露珠。
义仁变换角度,忽浅尝辄止,忽深捣黄龙,五进三退之法运用得炉火纯青。
李成初尝此味,快美难言,后庭似有千万蚂蚁爬行,又似被滚烫铁柱贯穿,痛痒交加间竟生出无限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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