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银狼~~~……好舒服~~!”
凉风拂面,面对着霓虹斑斓人潮汹涌的繁华广场,露出的背德快感与巨根一并冲击着银狼的咲脑袋,在啪嗒啪嗒的撞击节奏下,小小的飞机杯顷刻间便汁水四溢,激烈的高潮了起来。
雌穴井喷,双乳颤抖,伴随着男人巨根爆射,银狼也再度迎来更加猛烈的高潮绝顶,无法容纳的巨量精液终于如同大坝决堤一般汹涌逆流迸射出来,在彻底失控坠落失禁的激烈快感中,银狼甚至能看到自己痉挛软糯得根本兜不住白浆的雌穴正咕啾咕啾菇滋菇滋的左一撇右一捺的疯狂漏精,再被男人攥着银狼的布丁嫩乳和雌穴猛掐猛挤,乳白淋漓,奶香、雌香与精臭味混合在了一起,浓郁扑鼻,在娇喘阵阵中滋啦爆射根本停不下来,将四下的地板桌椅甚至避之不及的侍女都浇灌了浓厚一层,在无数闪光灯的密集咔嚓声中,口中粘稠融化的根本说不出字句的银狼只能用自己僵在脸上的阿黑颜一边朝众人竖起嘲讽的中指,一边摆出好戏得逞的剪刀手,再浑身颤抖的继续在表情崩坏与双眸上翻中的喷出更多汁水……
回到房间里,累得几乎虚脱的银狼抱着水壶大口咕嘟,又将剩下半瓶倒在自己燥热黏腻的小身子上,冲洗掉部分过分腥臭的粘稠,男人则是一切照旧的坐回了沙发上,点燃了一支雪茄,打开了一瓶啤酒。
只不过,这次男人没有用杂志中看来的东西谈天说地,笨拙的故弄玄虚,而是谈论起了银狼从未意料到会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题。
“银狼,你说如果我变成穹以他的身份继续艾利欧的剧本会怎么样?”
他淡淡的说着,慢慢吸入一口焦香的烟雾,任凭灼热的烟气裹挟着焦油与尼古丁通过肺腑,再缓缓吐出,吞云吐雾。
“呃,你不是变过一次吗,还当众把我肏得魂不守舍脑袋搬家?那次确实挺爽的。”
银狼不太喜欢旁人吸烟,不单单是有害彼此的健康,也是因为她觉得这种放松解压的方式十分低级,就如同他之前在事后烟时的闲扯淡一样没什么真正的乐子可言,所以也没太把这样的话语当回事。
“我是说,如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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