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性也,借酒消愁,尽管被浓精与美酒呛得咕噜噜的,但银狼不瞎,她自然看得出男人的兴致缺缺,只有肉欲交合,酒精麻痹和尼古丁的香气能让他倾心其中逃避那没由来的烦躁与焦虑,不知不觉今天的理性侍奉就又变成了银狼的主导。
咕啾一声,银狼背靠着男人宽阔的胸襟一屁股将巨根坐进其中,那萝莉兔穴曲径妖娆,仿佛会厌与咽喉一般蜿蜒柔软湿润盘绕,巨硕的龟头撕开了稚嫩的媚肉,碾平了粘黏的折皱,最后啵的一声撞破了小萝莉的处女膜,让铁硬滚烫的龙头顶住了软嫩紧窄的子宫口,将小小肉壶整个在体内托了起来,在小腹撑起了夸张的轮廓。
这本该是疼痛难忍的破瓜体验,银狼的小穴阴道正痉挛颤抖着菇滋菇滋冒出混合血水的汁液,但她的神情却是一脸的享受惬意,仿佛这可怕的痛楚并不存在。
是的,在日复一日的处女丧失之后,银狼已经适应了这股钻心的痛楚,在一声高亢的酥麻媚叫之后便本能的接纳了巨物的侵犯,这萝莉花穴在无意识中已经是顺从的形状,轻轻拨开软嫩浑圆的桃臀肉团便能见到巨根夸张的撑满玉嫩的美娇穴,一步到位,再轻轻放开,轻轻退出,随着缓慢抽插而发出菇滋菇滋的水声,这如仙如醉的舒爽,直叫人将脸颊也埋进小萝莉的脖颈间,狠狠嗅着奶味体香,痴痴的张嘴舔弄,叼咬乳首,摇头晃脑得紧贴女体听银狼的萝莉娇嗔,吃着这粉红乳头在自己口中慢慢硬挺。
偌大的休息区里十分安静,在此小憩的旅客或是一边饮用冰品一边刷着手机,或是品尝咖啡美酒翻弄杂志书籍,或是舒舒服服的躺在座位上小睡,就连服务员的脚步声都十分轻盈,只剩下了少女蜜穴被填满抽插的清脆水声无比畅快的响动着。
在无数次的交合中,银狼的稚嫩性器似乎与男人有了默契一样,几乎是严丝合缝的与硕大的凶器合在了一起,娇嫩窄小的肉壶紧紧包裹着粗若银狼手臂的巨龙,软嫩蜿蜒的褶肉在腔室中湿漉漉黏糊糊的来回抚摸捶打,每一次抽插都显得那样恋恋不舍,在银狼舒适的呻吟中缓缓牵连出一串粉嫩的嫩肉,再在送入回程时几乎要将整个白虎耻丘的肥软都填塞回去,将小腹狠狠顶起来变形。
这般熟练的榨取与爆炒简直是双向奔赴,不仅男人逐渐的招架不住,银狼的面容也几乎崩塌,坏笑少女的矜持全然消失,咬着牙也没法忍耐,小脑袋狠狠贴着男人的唇齿索吻缠绵,口齿不清淫语融化不知作响何意,囫囵之间甚至不知谁在掠夺谁的口津,一双红彤彤水润润的大眼睛湿淋淋的不像话,里面满是少女的撒娇怨念变成的饥渴性欲,这般刻入骨髓的淫荡与银狼平日里慵懒偷闲动若脱兔的跳跃感几乎是天差地别却又合情合理,白天被男人放置所积蓄的所有压力一点一滴全都会汇聚入下体,成为了她最饥渴的报复。
“啊,这位客人您好,请问……”
忽的,一个穿着优雅标准的侍女凑到了男人的座位前,距离享受着巨根贯体的飞机杯银狼只有一拳距离。
后者自然是鼓着小脸,充满防备的看着对方,好像生怕这位服务员小姐要抢走他一样,尽管她根本看不见近在咫尺的淫荡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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