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别玩太大,等下还有事情要做——等下,你?!”
从流萤不自然的癫狂妩媚中察觉到了异样,刚擦了擦嘴的银狼抬头却见到了令她无法言喻的一幕。
并非是流萤四仰八叉的昏死在了男人的怀中,她虽陷入濒死,脑袋自脖颈以下都暂时与身躯失去了联系,但这对格拉默铁骑来说并不致命,对身患“失熵”的流萤来说更是如同毛毛雨。
此刻的流萤被动的接受着男人对她的一切侵犯,这正是她想要的,成为穹的人偶玩具被肆意玩弄奸淫,如此这般来真切的体味被爱的感觉。
对银狼来说,眼前最荒谬的问题在于,正搂着流萤酥软轻盈的腰身抽插男根的那个他,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别人,一个银狼完全不曾认识却也未见的有任何陌生感的男性青年,与穹在身材与年龄上相差无几。
不知为何,银狼努力想要辨别他的样貌,却无法从那张脸上读出神色惬意悠然享受以外的任何信息,甚至无法描述他的五官外貌。
她只能确定这个正抱着流萤肆意奸淫的家伙绝对不可能是穹。
因为,在银狼视线的余光中,衣衫不整的穹正昏倒在不远处的角落,被绳索与镣铐捆绑的死死的。
银狼只愣了不到一秒,她的思维已经先行一步绕过流萤的意识,手动激活了萨姆的装甲,只需0.4秒这套强大的战斗装甲就能完成从折跃搭建到进入战备姿态的全过程,而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青年纵使有如开拓者的实力也难以与铁骑装甲短兵相接,在那之前,真理之钥的光刃会先一步刺向他的胸膛——
铿的一声,湛蓝光刃在空气中嗡嗡作响,烧蚀蒸发着男性青年手上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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