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态下银狼久经锻炼的矫健体魄展露无遗,甚至还能扭动着小蛮腰,主动的榨取抽插几下,引来士兵们阵阵叫好……

        穴肉肿胀,痉挛,每一次抽插都会让荫唇外翻的更多,都会将穴道内的褶皱狠狠碾平,都会掐弄着她的双乳狠狠挤压,穴道里的汁水,乳肉中的奶汁,随着母狗失智一般的浪叫乱语,洒落四方。

        “别浪费啊!舔,舔干净!”

        银狼探出舌头,将地上黏糊糊的,充斥鼻腔的腥臭纳入口中。

        银狼甚至没有感受到呕意。

        她尽量不去回想那天自己是如何一个人抱着一桶精液,大口吞咽喝到差点溺死在里面的。

        那时,银狼的精神状态已经接近崩溃,饥饿迫使她强烈的想要活下去,便不得不对着眼前唯一的食物,张开了嘴。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似乎这是身为母狗的天性,她的身体逐渐的开始对肉棒表示服从。

        银狼手腕与脚踝的红黑溃烂无时无刻不在阵痛着,她已经记不起这是什么时候的伤口导致的感染,但毫无疑问的是,每天夜里折磨她的刺痛无比真实,只有高潮的愉悦和吞下精液的苦涩能冲淡和缓解她的病痛。

        原来如此,失去光环的庇护后,身体感官就会敏锐的接纳一切激烈的感触,这种反差感太过巨大,因此自己沉溺在了快感中时才会得到如此美妙的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