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蓬头垢面的模样与印象中阿拜多斯的孤狼,相去甚远。
银狼原本灵活柔软的脊背现在僵硬无比,盈盈一握的矫健腰肢本可以爆发强大的力道,现在一道可怕的创口在烙在她后背倒数第三节脊椎。
银狼已经回忆不起那些流浪汉和帮派分子用了什么东西花了多长时间殴打自己,她可以确信的是她的腰断掉了,现在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只能趴在地上,手脚着地,如同一只可怜巴巴的母狗。
阴冷潮湿的空气,激烈作响的雨花,她呆呆望着水中自己的的倒影。
倒影里那个银丝披头散发,耷拉着耳朵的女孩,脖颈上一道项圈,铭牌上写着:性奴隶银狼。
粗野厚重的声音从后方来,随即是厚重作战靴狠狠的踏在了银狼前凸后翘的浑圆肉臀,雪浪一振,狠狠搓捻,直到把银狼的后腰压到在泥水中来回搓捻,在柔软丰腴的肥臀上留下另一个鲜红的印记。
银狼对这般虐待已经习以为常,勉强撑起小身子,吊挂的春盎双峰微微颤抖,雨水沿着已然硬挺的赤红乳尖左右甩动。
面对暴徒们的殴打强奸,银狼顺从的吮吸着巨根,任凭它在自己口中粗暴的乱捣,脱出,在自己面颊留下黏糊糊的先走液。
她呼吸着热气,尝试调动身体的欲望,放空心思,只留下侍奉眼前性器的念想,小手有节奏的来回抚摸这可怖的巨根,来回推送着自己的面颊,香腮深深凹陷,嘴唇拉长若鲤鱼吞吸,在机械往复的口交中穿插对春袋的摆弄,以贝齿轻咬调动对方的快感,以肉舌探弄马眼,味蕾接受先走液的咸湿,用呆滞无想的眼神和贪婪的食欲去取悦眼前的男人。
“嘶……哈,咕……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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