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银狼的有气无力的呜咽哀嚎中,已在绕场巡游的上下颠簸中被揉捻开来的小穴缝隙被巨大肉棒顶了上来,软嫩平坦的小腹耻丘微微颤抖着,银狼几乎不敢睁开眼睛直视这邪物,当她真正感受到这根如老树根系一般缠满棒身的虬结青筋与狰狞血管的瞬间,狰狞黑屌就已经开始有规律地蠕动了起来,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这一颤一颤地在软糯耻肉的紧贴中颤抖着,炙热滚烫的触感不断刺激着银狼的感触,她能感受到这热热的滚烫东西正一点一点的将未经人事的小小孔穴强行撑开,可巨汉其实只是淫笑着挺动肉棒,狰狞粗长的巨根此刻正在一点一点来回厮磨着萝莉紧张不已的雌穴,没有一丝绒毛的白虎耻肉似乎已经因为这极具耐心的摩擦而肿胀蓬软起来,明明只差一点就可以捅入进去,他却偏偏故意慢慢厮磨,紧贴在小腹上不停游走,让银狼又惊又怕捂着眼睛不敢看,完全不知道何时才会直接面对这凶器的恐怖璀璨。

        “咕呜呜!!咿呀啊啊啊啊啊!!!!”

        就在小萝莉觉得可以稍稍松一口气的时候,那粗壮滚烫的凶器毫无征兆的不可阻挡的碾入了其中,强烈的痛楚令银狼浑身都在颤抖,处子之血与眼泪几乎一同迸射出来,细细的红线氤氲浸染了结合之处,顺着黢黑巨棒的经络顺流而下,在泥土地上留下一颗一颗鲜艳的红点。

        少女就这样无惊无喜的被开苞了,没有欣赏与玩味,没有任何仁慈与仪式感,只是这样简单地插进去,插到底,银狼几乎能清晰地听到那咕咚一声深深贯入体内的撞击声好像撕裂开了什么东西,这可怕的剧痛让银狼的思绪几乎痉挛停摆,小腹上隆起了骇人的轮廓,脑中一片空白,好像盆骨都被撕裂了,让银狼几乎被痛昏在当场,可对暴徒头子来说这尚未发育的紧窄小穴几乎单纯的只有紧致骤缩的包裹感,唯一的润滑就是破处的落红,腔室中的软肉黏连着挤成一团,痉挛不止的萝莉雌穴给不了这巨物一丝一毫的抚慰揉搓,倒是将小穴维系在了不停分泌汁水的状态,将被撑的浑圆的结合之处稀释开来粉红一片。

        巨汉毫不客气的抓着银狼的蜂腰横冲直撞,毁灭性的开发着少女脆弱的腔室雌穴,将巨物能触及到的每一寸雌肉都剐穿地皮一般撕开碾平,将紧窄小巧的萝莉穴拓宽的不成样子,伤痕累累松松垮垮,若非银狼已经昏死过去,她恐怕要被这可怕的剧痛折磨得精神崩溃。

        当银狼再度醒来时,这具精心制作的分身伪装已经支离破碎的闪烁着错乱数据的光点,露出了原本蓝灰色的短发与俊俏可爱的小脸,只可惜这双水蓝宝石一般的眼眸已经失去了光彩,激烈的痛楚让她只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钻心剜骨的在痛,自己的骨盆好像都已经被那可怕的凶器活生生撑开撬出裂纹,自己的阴唇小穴和软肉子宫都发了狂一般的在酥麻与剧痛中来回反复,还有一股陌生而麻木的侵入感深深地伫立在自己体内。

        银狼浑浑噩噩的低头,她看到自己赤裸露出的小腹一根大的夸张的假阳具贯穿其中,直径几乎有自己手臂粗细,在光洁白皙的小腹肌肤上高高隆起甚至顶过了肚脐,萝莉的小肚子上甚至还被碳灰恶趣味的画上了刻度,自己软嫩的子宫则死死的顶在最末端二十多公分的位置,在上面划了个大大的叉号。

        银狼几乎难以呼吸,但没有办法,她只能在无时无刻不令人作呕的压迫感中艰难忍受,她也试着逃离,可手脚的束缚虽然被解开了,但很显然连她自己都不认为自己可以在戴着这根巨大阳具的情况下逃离此地。

        壮汉暴徒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步伐沉重的向银狼而来,小萝莉在惊恐啜泣中拼命站起身来挪动步子,晶莹爱液滴答滴答的打在多汁的地面与白皙的萝莉脚丫上,每走一步都是疼痛难忍,让银狼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哀嚎,可这一切似乎都成了众人注目欣赏的节目,直到壮汉来到她避无可避的身后,一把擒住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在众人的欢呼与嘘声中猛的一挺腰肢,将黢黑巨棒扎进了少女蓬软的后庭中,坚硬粗糙的龟头活生生在处子后庭捅出了一条通道,与贯入体内的假阳具一同夹击着脆弱不堪的雌肉幽径,如此粗暴的侵犯自然不可能给银狼带来哪怕一丝一毫的快感,只会进一步加剧撕裂一般的痛楚,竭尽所能的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