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荆当然不可能去救那些无亲无故的人,他的计划中庇护所的物资他们一家三口一辈子都用不完,但若是人多了,那就不一定了,陆荆前世深知外出找物资的危险。

        白兰是村里另外一组的寡妇,有一个还在读初中的女儿,白兰长得漂亮,是村里另一支花,老爹这种情况还想着让他救人家,这是有奸情!

        他转头盯着父亲躲闪的眼神。

        “她家就在隔壁湾最里面,旁边没什么人家,说不定还没出事……”陆承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腿。

        陆荆注意到父亲喉结剧烈滚动,想起父亲几天钱去去镇上买了一天的卷烟,回来后唐秋萍质问他一整天去干什么了,他也是这样局促不安的神态。

        “爸,你是不是跟那寡妇有什么关系?”陆荆的声音冷冰。

        “我....我和她能有什么关系,我只是看白兰她....她一个人还有一个孩子可怜.....”陆承的声音越来越低。

        “先回去再说,到时候救不救让我妈来定夺。”

        陆承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嗬嗬的声响。

        “果然……”他想起唐秋萍前段时间好几次在父亲面前刻意提起白兰这个名字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当时他还搞不懂是什么意思。

        看来他一直以为老实巴交怕老婆的父亲,没想到还敢在他妈眼皮子底下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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