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这个念头,肉欲就好像无穷无尽地滋生出来,理树不知道他身体里寄生着成千上万的淫妖虫,这些东西感受到了宿主的兴奋,开始在后庭中钻进钻出。

        理树迫不及待地把手指塞进屁眼里。不,还不够,更深的地方,痒的受不了!他挣扎着站起来,想找寻什么更长更粗的东西。

        每走一步,挤压到肿胀的前列腺,理树都好像触电般地颤抖。

        淫毒流经四肢百骸,他的肌肤泛着潮红的光泽,奇痒从后庭深处蔓延开来,全身一阵阵酥麻。

        理树瞥见了不远处的一柄扇子,那是祭祀仪式上用的的和扇,上边绘有仓桥家的家徽。

        如果把那个塞到屁股里,是不可饶恕的亵渎吧?

        理树略微迟疑。

        汹涌的肉欲仿佛海潮般拍打他的内心,燥热瘙痒得难以忍受时,理树终究舍去了尊严,发狂地抢过扇子,塞进菊蕾。

        “啊――”这声浪叫未免太大,然而理树沉溺在心愿得偿的狂喜中无暇他顾。

        他开始拼命地抽送,改造后的小穴真是绝伦的性器,肉壁把扇子紧紧包裹其中,哪怕是稍微挪动一下,都能激起巨大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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