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攻心和恼羞成怒,我忍着痛苦和快乐,一个鸭子坐,用敞开的门户迎上即将升起的柱子。

        有种你直接捅穿我。

        和以往完全不一样,这次升起来的不仅有柱子,还有台子。

        柱子只不过轻轻窜到花朵内部,如同蜜蜂轻点花蕊般撩拨心意。

        但我反而却不适应,就像被蚂蚁爬满全身一样——毫无意义,肯定是他在柱子上做了手脚,上了春药!

        我一边诅咒着他,一边仰头,这么长而且又粗的口塞远远比身子底下的那个更令人讨厌。

        柱子和台子,一个固定着我的位置,一个托着我的两个大腿,缓慢上升,也就几公分就会停一下,好好停着也还罢了,停一下,意味着虽然高度不升了,却每停一下都要像大锤砸了一下一样的,狠狠地猛震一下,让身子里的那根棒子和打桩的机器一样,狠狠地冲击着我的子宫口。

        何等的恶趣味,仿佛过山车一样,一会猛冲子宫口,仿佛再来几次就会迎来高潮,一会又安静停下,让每次冲击变成了兴奋和痛苦的迭代。

        我的身体,每一分每一毫都被他拿捏着,也许我自己都没有他更懂我的身体。

        在上升了快两米,子宫口被进攻了二三十次后,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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