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不算我的威胁?还是任性?
意识丢失了。
然后,我就在大床上醒来了。就像昨天的开始一样。
同样的裤子和同样的链子。
轻轻的震动让我回忆起昨天的样子。
在咔嗒一声,四肢的锁被解开的同时,我急忙慌地爬起床,熟练地跑到了着衣区。
我不会死,因为他不让我死。
这鬼地方体面也没什么卵用,反正我昨天的女仆装一定不是我自己脱的,那个人想看我的身体有一万种方法,热的冷的都能看,生的死的无所谓。
那我何苦难为自己呢?
纯内衣、情趣装,或者其他的什么又有什么关系,总之这次我一定不会去挑选那种带着巨长性玩具的口塞了。
我选择了最里面的,最轻薄的,只有文胸和吊带袜的情趣内衣,塞口物是双袜子和带锁的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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