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当时他眉飞色舞、唾液横飞地述说着,渐渐地在我的脑海里织出了一幕中年秃顶肥胖男人光着屁股压在卷毛肥婆身上的画面。
没错,他爸和他妈都是大胖子,像似两条脑满肠肥、流着黏糊体液的恶心白色肉虫缠在了一起。
初次认知性爱,便对我幼小的心灵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我想,这也是后来我排斥和前女友做爱的原因吧。
小时候,我没有偷看过我爸和我妈做爱的现场。长大后,却看到了我妈和我同学做爱的现场。
就好像,赵小驴这个和我一般大的人顶替了我父亲的地位似的。
更离奇的是,我的内心居然还不像小时候一样有恶心的感觉,只觉得我妈和我同学的交合狂野缠绵,散发着扑面而来的原始生殖美感,性器崇拜和阴阳交融的和谐,叫我越看越入迷。
床榻上,两人的盘肠大战还在继续。床脚摩擦木地板的咯吱声也逐渐升级为了床板不堪重负的晃动声。
我把目光凝聚在了我妈和赵小驴的性器结合处,看着那根手臂一般粗长的黑色大水管是如何从我妈的阴道里抽出,带着圈圈吸附在棒身上的粉红嫩肉脱离;又看着它是如何塞入我妈的阴道里,将两瓣厚实的阴唇分开,将狭长的粉缝骤然扩大到三指宽;再看着它撞到我妈肥厚阴埠上的一瞬间,将水花乍起,将两者的粗黑阴毛纠缠在一起。
那粗黑的大水管愈动愈快,逐渐晃成了一道黑色的残像,将后边的肥卵蛋连带着上下甩打;那透明的爱液越磨越浓,渐渐磨成了缕缕浓稠的白浆,将黑色的棒身与阴毛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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