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再贵,也需粪肥滋养。而赵小驴,就是那坨肥沃得不得了、臭气熏天、蝇虫盘绕的大粪。
窗外,雨声彻底停了。
床边的垃圾桶里,那被抻长的浅黄色套子也被人为地打了个结,七扭八歪地摔在了桶的边缘。
床榻上,厮磨的两人已经分开。
赵小驴呈大字型躺着,胯下长长的肉棍虽然已经疲软,但竖着搭下来还是置于他的双膝之间,粗肥油硕的一大条,乌黑的棒身上染着郁白的浓浆,还是显得很震撼。
我妈也呈大字型躺着,一双肥圆粗壮的肌肉玉腿朝外侧大大打开,中间已经合上的粉洞外边,肥美的阴埠和大胯盘子已经肿得发胀,黏白的浓浆将森森黑毛糊成了一团。
他俩的呼吸渐渐由急促转为平静,而呼吸一平静,他俩便又不约而同地躺起身来,靠在了床头的枕头上。
“爱死你了,大波霸,大母牛,我第一次肏屄肏得这么爽。”
赵小驴主动揽住我妈的香肩,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虽然窄小了点,但好歹也算个胸膛,而且黑毛森森,男人味儿十足。
“阿姨也一样。”我妈也深情地望向了他。虽然脑袋比他高了一头,腿也长了一大截。
“那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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