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张本属于你的主床——此刻空着,静静承载着昭璃那副如画的身影。
但你不敢进去。
不是因为惧怕,而是太过珍视。
他是光,是月,是你这辈子第一个想要捧着放进怀里的人。
哪怕他不知情,你也已暗自立誓——这般美好的人,不该折辱在这吃人的皇宫里。
……
昭璃在大床上未曾阖眼。
他斜躺着,侧耳细听着远处耳房传来你翻身时的声音,哪怕那隔着三层帘帐与一道雕花门。
宫人已退,整座使节殿只剩你我二人,却像隔着整个宫廷的距离。
他没说出口,但他知道——你让出了榻位,不是羞辱,不是冷淡,而是……珍视。
这份珍视,对他来说,比任何一句甜言蜜语都来得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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