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哀鸣让旁边的谢先生与吕先生笑声更放肆。
他们的手肆无忌惮地在她乳房间游走,粗鲁地揉捏、拉扯,指尖残忍地拨弄着那早已硬挺的乳头,把她的尊严揉成淫靡的形状。
谢先生更进一步,将手指强行插入她半张的唇间。
那动作带着驯服与侮辱,像是在逼迫她彻底缴械,承认自己只是被玩弄的雌兽。
让她的眼角溢出泪水,顺着潮红的面庞滑落,却与嘴角逸出的呻吟混在一起,构成了一副彻底失守的淫靡画卷。
她那被温泉蒸软的躯体,像一朵彻底浸透的花,毫无防备地绽放在三名男人的淫欲之下。
她再没有力气挣扎,只能死死抓住严浩的肩背,仿佛攀住最后的支点,却清楚这支点正将她拖入深渊。
快感像暗潮,连绵不绝地拍击她的神经。
每一次侵入、每一次抚弄,都在撕扯她理智的最后残片。
羞耻与愉悦交替袭来,仿佛她体内有两种声音同时在争吵,一边让她尖叫“不要”,另一边却逼迫她呻吟“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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