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层？」
黑鸟看向裂缝，那道空气中的裂痕，仍然静静悬浮着，像一条没有被缝合的伤口。
「人不会凭空消失感受，也不会真正忘记经历，那些没有被理解、没有被放下的东西……」
黑鸟停了一下。
「会留在裂缝里。」
这一瞬间，陆深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慢慢回头，再次看向那道裂缝，这一次，他不再只看到黑暗，他看见了「东西」。
那些漂浮的影子，那些像鸟、像光、像残缺记忆的形T，在裂缝深处缓慢移动着，像是一直都存在，只是现在陆深才被允许看见。
黑鸟的声音很轻，似乎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现在看见的世界，才是完整的一半。」
就在这时，那个站在柱子旁的上班族，肩膀上的黑影，动了一下，原本只是停在那里的影子，此刻却微微抬起头，像是——察觉到了什麽。
陆深心里猛地一缩，他下意识後退半步，黑鸟的声音却在此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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