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天尖叫,双膝一软,下体喷射出热流,项圈发出强大的力量压制效果,胸口的蓝宝石骤然黯淡。

        头上的能量发饰发出一声轻鸣,随着两侧的装饰裙片一起如同烟雾般消散,露出更多被黑色尼龙紧身衣包裹的肌肤。

        那战衣依旧紧贴着身体,可力量却被项圈压制,只剩乳胶与尼龙的淫靡光泽勾勒着曲线,像一件情趣装束般羞耻地裹着我。

        力量如潮水般退去,肌肉酸软得像被抽空,只剩一丝微弱的魔力在胸口苟延残喘。

        战衣的高叉边缘挤压着臀部,尼龙布料摩擦着湿滑的私处,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刺痛,仿佛这身战衣不再是护具,而是展示我屈辱堕落的色情服装。

        我喘着粗气,羞耻与无力感像锁链般锁着我——这战衣只剩嘲讽的情趣意味。

        我捂住脖子,试图撕下项圈,可指尖刚触到金属,电流就再次窜来,“咕……啊啊?……电流好强!停下来停下来……”电击像鞭子般猛烈抽打着神经。

        战衣紧贴着湿滑的皮肤,乳头硬得几乎要顶破尼龙布料,私处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滑下,黏腻地沾在高叉战衣的边缘。

        我喘着粗气,羞耻感烧得脸颊像火。

        “很好,实验对象,服从性合格。”伊芙特莉丝满意地点点头,机械爪伸过来,像蛇一样缠绕住项圈,像牵狗的链子般轻轻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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