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踉跄地站起身,双腿却抖得像风中的芦苇,战衣外层那光泽耀眼的白色高叉布料已被干涸的精液浸透,泛着暗黄的污渍,薄如蝉翼的紧身衣紧贴着我的臀部和大腿,像一层淫靡的薄膜,勾勒出每一道柔软的弧线,湿漉漉地反射着月光,散发着令人脸红的黏腻光泽。

        “站起来吧,勇敢的战姬,”布里亚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戏谑,“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在这场小小的游戏中击败我的仆人,我就还你自由。如何?这可是戏剧中最扣人心弦的转折!”他打了个响指,空气中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一个虚蚀妖从黑暗中缓缓现身。

        它高大得几乎遮住了巷口的光线,双足直立,双手垂在身侧,皮肤白得像瓷器,却散发着一股腐烂的腥臭。

        它的头颅狰狞可怖,长满蠕动的触手,像一团活生生的噩梦,没有眼眶,只有一张裂开的大嘴,涎水如胶液般淌下,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轻响。

        我强撑着摆出战斗姿态,紧握天穹之刃,试图唤醒体内“天穹之力”的光芒。

        “我是正义的战姬,绝不会输给这种低级的魔物!”我喊道,声音却因羞耻而微微发颤。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小腹传来——布里亚不知何时用一根极细的丝线圈住了我的阴蒂,那细线如活物般收紧,轻柔却精准地摩挲着那颗敏感的肉芽。

        我的双腿瞬间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哈啊啊啊…这…是什么……”

        我咬住下唇,试图凝聚精神,但那丝线开始有节奏地滑动,时而急促如暴雨,时而缓慢如挑逗,每一下都直冲脑髓。

        “豆豆好热……这个东西为什么会懂得箍住我的弱点……”小腹上的淫纹随之悸动,紫色纹路如炽热的火焰,舔舐着我的神经,将受虐的羞辱感强行转化为甜腻的快感,像毒液般侵蚀我的意志。

        “哈啊……你以为靠这种下流的招数……就能打败我吗……”我的视线渐渐模糊,虚蚀妖那庞大的身影在我眼中摇晃,我竟然开始幻想——如果输给这只丑陋的怪物,它会毫不留情地抱起我,用那比之前两个男生还要粗壮狰狞的肉棒狠狠贯穿我,撞击着子宫深处,然后那渴求着精液滋养的淫纹会用越来越强,将我的尊严彻底蹂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