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双手扣住我的大腿,它头部伸出的粗糙的吸盘紧缚我的手,巨臂则强行将我的双腿掰开。
我的后背贴着它光滑而冰冷的胸膛,那股腐臭的气息扑鼻而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我的喉咙,腥甜得让我胃里翻涌。
我试图扭动身子,可触手的力道如铁锁般坚韧,腿根被掰得更开,臀部被迫向上抬起,像被献上的祭品,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战衣白色高叉布料紧贴着我的臀部,勾勒出柔软的曲线,黑色尼龙包裹着下体,汗水与怪物的黏液混杂,散发出浓烈的腥臭。
那薄而柔韧的材质被浸得湿漉漉,像一层淫靡的薄膜,反射着月光,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汗水顺着背脊滑下,渗进战衣缝隙,带来一种紧缚的压迫感——紧贴的布料如第二层皮肤,将每一寸触感放大,连微风拂过的瞬间,都让那被勒到充血的蜜豆一阵酥麻。
我喘着气,试图集中精神,可那腥臭钻进鼻腔,刺鼻得让我头晕目眩。
“让我们再加点乐子吧!”布里亚拍手笑道,声音带着恶意的愉悦,“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能忍住接下来这位挑战者的鞭打,我就放了你,如何?戏剧总需要一点挑战!”他打了个响指,巷子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空气中弥漫着新的腥臭。
另一只虚蚀妖缓缓现身,与抱着我的这只如出一辙——高大的身躯,白得诡异的两栖动物皮肤,头颅上蠕动的触手如活物般扭动。
它停下脚步,张开海葵般的大嘴,数根细长的口部触手从口腔伸出,像黑色长鞭,在空中甩动,发出一声尖锐的破风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