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回来啦!”她们异口同声地说道,语调甜得发腻,也假得发慌。

        “有屁快放。”我一边换鞋,一边有气无力地说道。

        连续加了三天班,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大概只比行尸走肉好那么一点点。

        我实在懒得跟她们兜圈子了。

        “嘻嘻,是这样的啦……”可儿像只小兔子一样,从沙发上蹦了下来,跑到我身边,用她那对F-CUP的巨大凶器,亲昵地蹭着我的胳膊,撒娇般地摇晃着,“兰兰姐她……今天下午又联系我们了。她说,她这个周末,一个人在家,房子又大又空,感觉很无聊,所以……想请你,去她家……开个party……”

        “开party?”我冷笑一声,把换下来的鞋子踢到一边,“这是什么上世纪小电影的黑话?一个单身女人,在一个周末的晚上,邀请一个有妇之夫,去她家‘开party’?这意思,需要我帮你们翻译翻译吗?说吧,是想让我去帮她修电脑,还是通下水道啊?”

        “不去。”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态度坚决得像一块茅坑里的石头,“我说过多少遍了,我每天伺候你们两个骚货,就已经精疲力尽,濒临报废了。哪儿还有那个美国时间,去应付那个女魔头?我的腰子是铁打的吗??”

        “哎呀,老公,话不能这么说嘛。”惠蓉也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从另一边抱住我的胳膊,将我的手臂,深埋进她那更加柔软、更加深邃的E-CUP豪乳里,“你就不想看看,那个女人的‘巢穴’,到底长什么样吗?我听说她花了大价钱,请了国外知名的设计师,把房子重新装修了一遍。你老婆我都还没去过咧!你就当是替我们去踩踩点,探探路嘛。”

        “我不想。”我嘴硬道,但心里却不争气地泛起了一丝涟漪。

        我确实有那么一点好奇。这个在工作中专业强悍、私下里疯狂淫乱、精神世界充满了矛盾与内耗的女人,她的家会是什么样子?

        “你想。”惠蓉一语道破,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你不好奇吗?那个在电话里把自己玩到高潮的女人;那个能在小巷子里被两个陌生男人操屁眼的女人……她的世界到底是什么颜色的?红色?黑色?还是……彩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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