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不管什么阴谋,只是觉得机会难得。
尽管这样,他还是不敢造次。
现在还不能下手,等到她彻底绝望了,自然会投怀送抱。
那天中午,他们又在花家前厅聚齐了。
几个人击鼓传花,一直闹到掌灯时分。
开始花子虚还算克制,担心李瓶儿会发脾气。
经不住应伯爵左劝右劝,最后又喝得酩酊大醉。
花子虚有个臭毛病,喝得越多越是狂放。
一会儿要划拳,一会儿要拼酒。
应伯爵本来就是海量,见花子虚如此倡狂,便把目标转移了。
西门庆趁机退出纷争,借口解手悄悄去了后院。
李瓶儿正在暗处偷看呢,两人差点撞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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