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句话,在隔天江予真回家时,也被江妈妈一针见血地戳破了。

        江妈妈没有责怪她的迟疑,只是温柔地看着她说:「予真,你不要因为怕失去他,而冲动做决定。」

        这句话是真的,真切得让她x口泛起一阵刺痛。

        当天晚上,周承远合上笔电,走到她面前,语气是不容置疑的认真:「你跟我一起去日本吧。」

        这一次,江予真没有思考太久,她看着他那双习惯掌控全局的眼睛,平静地拒减了:「我不会为了你,放弃我在台湾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人脉和经验。」

        周承远的眉头锁得更深了些:「你前阵子不是本来就在考虑转职换跑道?这不算冲突吧。」

        「那是我自己的人生规划,小远,我不是你外派计画里的附属品。」

        周承远顿了顿,他那颗习惯拆解制程问题的大脑像是迅速在脑海里重新排列各种可能X的组合,片刻後,他退了一步说:「那你去日本再试试别的领域。我想办法帮你找当地的台商管道。」

        江予真看着他过於理X的神态,自嘲地笑了一下:「我连五十音都不会,去那里能做什麽?」

        书房里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过了很久,周承远叹了口气,用一种极其温柔、却重重砸在她心口上的语调说:「那就先不要工作了,我养你。」

        那一瞬间,江予真全身的血Ye彷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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