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回到家、四周一安静下来,脑袋清醒得要命的同时,今晚餐酒馆包厢里的所有画面,开始像失控的短影音一样,在他脑海里无限次地自动重播。
江予真解开外套扣子的动作、那件紧贴着她纤细腰线的丝绒小背心、在昏暗灯光下白得晃眼的锁骨。还有那个该Si的学长,眼神黏在她身上时那副恨不得把她吞下去的嘴脸。她的肩膀甚至若有似无地蹭过对方的衬衫。
那些动作熟练、大方,挑不出任何出轨的毛病。那是合法社交,那是朋友聚会。
「C。」
周承远猛地抓起沙发上的靠枕,狠狠砸向电视萤幕。棉絮在黑暗中无声地沉淀,却压不熄他x口那团快把他烧成灰烬的妒火。
他快疯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胃里疯狂啃噬,酸蚀感一路逆流到喉咙,吐不出来也吞不下去。
以前他跟别的nV生在LINE上聊些有的没的、在聚会上装单身风趣的时候,江予真也是坐在角落,这样眼睁睁看着他的吗?
那时候他总觉得江予真在无理取闹,总是用那句就只是朋友在玩啊,你在理智线断什麽?来敷衍她。他甚至自私地享受着江予真为他吃醋、为他哭闹、夺命连环扣时的那种「被在乎」的成就感。
直到今天轮到他坐在那个被架起来的位置上。
他为了在同事、在下属、在那些竹科朋友面前维持他那点可怜的T面与大度,他得举着酒杯,像个没知觉的圣人一样笑着说:怎麽会介意?让她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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