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真总说:「人总用自己想被对待的方式,去对待重要的人。」

        从小家里总想给她更好、再更好的生活,却唯独用物质补足了陪伴的缺席。

        在那个总是堆满昂贵礼物却空荡荡的家里长大的她,把最极致的认可、理解与陪伴,毫无保留地放在周承远身上。

        当周承远在外习惯做个不能出错的顶梁柱,只有回到她身边,他才终於可以卸下防备,不用永远自信正向、不用再去证明自己。

        她总能共情他的不容易,用那份独有的理解与鼓励,将他一身的戾气与疲惫收容得妥妥帖帖。

        这种被捧在手心、能安稳喘息的滋味,一旦食髓知味,後来那场差点失去她的疯狂,就成了他午夜梦回甩不掉的梦魇。

        他太害怕了——怕她哪天突然清醒了、不Ai了,更怕她发现外面有那麽多轻松健康的人可以选。

        这种哪怕折断她羽翼也在所不惜的Y暗心思,在一次的聚餐里,露出了狰狞的马脚。

        回家路上,江予真在副驾驶座上转过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刚才在包厢里,大家聊到乔乔被隔壁部门搭讪的过程。

        有人闹着问乔的老公:「老婆这麽漂亮,会不会很没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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