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陌生人盯着你的锁骨看,不是很恰当。」
周承远的粗茧指腹顺着她的脖颈安静地滑了下去,微微用力,掐住她身上最细nEnG的部分,一边r0Un1E,一边用近乎叹息的X感气音警告:
「宝宝,我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以後我们不穿这件出门了,关上门的地方再穿给我看。」
这不是强迫,而是他将「占有」逻辑化为「风险管控」。
江予真仰着头,回想起无数次深夜,他站在yAn台,用那种冷到骨子里的理智解剖她的穿着。
他从不骂人,只是用酸言酸语的逻辑,将她的一点光芒,拆解成这段关系中潜在的威胁。
在经历了无数次长达几天的冷暴力、和好、又因为同一颗钮扣再度陷入僵局後,江予真突然在某个疲惫的清晨,整个人垮了下来。
裙子长几公分、颜sE是不是够沉闷,这些原本她最在意的自我与光芒,在周承远那排山倒海的偏执面前,突然变得微不足道。
如果只要收敛自己,就能换来这段关系的风平浪静,那她认输。
後来,她每次出门前,甚至会下意识先看一眼他的表情,确认他没有皱眉,才敢换鞋。
而周承远看着江予真那双下垂的眼睛里渐渐熄灭的光芒,心底最Y暗的角落,却本能地生出一种变态的安稳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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