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吗？江予真忽然有些分不清。
也许成年人的感情世界本来就不是非黑即白，也许真的有人能把前任昇华成家人。
只是，她做不到。
「以前那些nV朋友，都不介意吗？」她还是忍不住问。
周承远停顿了一下，避开了她的视线。
「她们不知道。」
空气突然Si寂。
不是以前那些nV人b较成熟，只是她们直到分手，都没有发现。
如果不是他给她看手机，如果不是那些来不及删乾净的对话，也许她现在也会像那些前任一样，一直以为自己拥有他完整的、独一无二的Ai。
「我不想接受。」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乞求，「你可以停掉吗？」
周承远沉默了很久，久到像在内心JiNg准地衡量着两边的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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