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浴室,甩上门,震天巨响在客厅回荡。紧接着——喀擦。

        反锁。

        门把在下一秒被疯狂摇晃,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开门。」周承远在门外大吼,声音里带着被强行剥夺生活控制权的恐慌,「江予真!我叫你开门!你凭什麽锁门?你开门把话说清楚!」

        砰!砰!砰!

        沉闷的重砸连着墙壁都在剧烈颤抖。

        他无法接受这道门被锁上,无法接受在这种争执结束前,被生y地隔绝。

        在他眼里,这不只是一次争吵,这是她蓄意打破了他们所有不成文的默契,那种哪怕吵得再凶、除了她生理期,其余每天要一起洗澡的共处逻辑。

        「我们从来不锁门的,你现在这是什麽意思?」他嘶吼着,声音甚至有一丝走调的失控,「你开门,别玩这种幼稚的冷战!」

        浴室内,热水声轰隆作响,却遮盖不了门外那令人心惊的重击声。

        江予真整个人陷入癫狂,她突然蹲下身,抓起刷子开始疯狂地刷洗磁砖。地板、缝隙、洗手台——她将指甲SiSi抠进磁砖缝里,用那种几乎要磨破皮的痛感,去抵抗外头一声声穿透门板的震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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