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Si一般寂静,只剩下窗外的暴雨撞击声。
周承远愣住了。
这周新制程的机台连续出包,他在周会上被处长钉了一整周,JiNg神早就紧绷到当机边缘。他自己也还没吃饭,胃隐隐作痛,却y是强打起JiNg神,顶着暴雨跑了大半个城市去帮她排队。
那些在厂里受的气、通宵加班的疲惫,他只字未提。
他自以为把最温柔、最完美的自己带回家了,换来的,却是一句嫌恶的闭嘴。
「我只是想帮你。」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憋了很久的委屈与被否定的愠怒。
「你只是想满足你的自我感动。」江予真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眼底全是刺骨的疲惫:「事情我已经处理完了,我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不是一个站在高处对我说教的事後诸葛。」
他x口剧烈起伏了一下,随後,嘴角扯开一抹极其荒谬的冷笑。
他不再顾及任何T面,眼神冷得像在看线上报废的晶圆,字字往她最痛的地方戳:「你为什麽总是这样?在外面窝囊成那样,对着主管连个P都不敢放,回家之後,却把所有的坏情绪都砸在我身上。你真的很自私,活该你在外面被欺负。我也真的是选错了人,才要天天回来承担你这些垃圾情绪。」
江予真瞪大眼睛看向他。听听,这就是她全心全意Ai着、护着的男人。
周承远也根本不懂,工程师可以拍桌争辩,而秘书的「顾大局」,是用低声下气和尊严去求别的部门加急,才换来他们今天搬迁後有位子坐、有网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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