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珩转头看她,神情很认真。
「观察是为了让人舒服一点。」
沈知夏忽然不知道该怎麽接。
这话不算暧昧。
可也不能说完全清白。
它像一颗糖,被冷冰冰的包装纸裹着,你明知道现在不该拆,却还是能闻到一点甜味。
沈知夏把视线移回平板。
「你母亲查星泽信托,是因为陆氏也牵涉其中?」
「她当年是陆氏慈善基金的理事之一。」
陆景珩的声音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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