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的代价就是他被打得过了分,却再也发不出声音阻止她。
刘据终于有些恐惧起来,他害怕自己的肉被打烂,他有种下一秒就要被打死的错觉。
他想求饶,沙哑的嗓子却像干涸的鱼一样开合,只能翻着白眼浅浅喘着气。
达月也忘了自己打了多少下,停下来发现刘据支撑着的细白双腿都在颤抖。
她怕给人打坏了,连忙翻过来拉到怀里。
发现那张脸上已经红红湿湿,又是泪,又是口水,疼痛到极致的神情反而有些茫然,还在细喘着,唇瓣间露出嫩红的舌肉。
达月试探着摸上了他的臀肉,那里柔嫩不变,又添了肿热,几乎在她碰到的瞬间,刘据在她怀里小鱼似的弹了起来,发出长长的呻吟,底下的性器又令人垂怜地吐出一小股精液。
达月这才发现他刚刚疼到叫不出来的时候好像又射了一次,所以她这一碰他就受不住了。
刘据可以受得住粗暴的扇打,却受不住达月在他敏感肿热的肌肤上轻轻的抚触,那让他浑身发痒,心里也怪怪的。他宁愿达月像刚刚那样对他。
然而达月听不到他的心声,依旧柔柔地在他身上爱抚着,红肿的奶头被照顾着,她的手又向下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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