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也有这种时刻。有人相信多等一秒能救回伤员，有人知道多等一秒会让整个班被拖Si。两种判断都不是冷血，只是站的位置不同。陆沉看见的是门、路线、武器、威胁；许知微看见的是病程、样本、可逆与不可逆之间那条越来越模糊的线。
他没有再争。
「你判断。」他说，「他挣脱，我处理。」
许知微看了他一眼。
「可以。」
这不是信任，只是暂时协议。
急诊大厅外的撞击忽然停了。
走廊里所有人都僵住。
没有声音反而更糟。门外那些东西如果只是被挡住，会一直撞；如果突然安静，可能是被别的声音x1引，也可能是有更聪明的人在外面做什麽。
几秒後，防火门外传来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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